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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自己找點光~ 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蒞校演講『乃覺50年-如何立志與做決定』

日期:2026-06-27

資料來源:公共關係中心 吳嵩山主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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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人都有自己的志向,一般認為在青少年前皆可發生,也是自我認同、知性啟蒙的關鍵期,只要有短暫的觸發或「感動」,即可啟動立志;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受邀中國醫藥大學專題演講時,期許青年學子「給自己找點光」,它就像啟蒙的短暫光芒,光就會自行走完全程,自己形塑自己人生的風景!

中國醫藥大學通識教育中心『博雅經典講座』,5月20日晚邀請前考試院院長、前教育部部長黃榮村前校長蒞校專題演講:『乃覺50年-如何立志與做決定』,回顧自己以前不知道怎麼立志,後來又發現做決定很重要,他舉出一些實際的例子,傳授個人生命哲學及人生智慧,讓師生深刻領悟大師就在身邊的薰陶,使人溫暖舒暢如沐春風。

先講立志;各位跟我一樣都念過小學、讀初中,每次遠足回來都要寫作文,大家開頭都會講「想起大陸苦難同胞,我們以後就是要找個機會來解救苦難。」寫作文好像是立志要幹什麼事情,小學畢業的時候,老師講一些心裡話,希望同學以後能夠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,於是每一個人都立志以後要做一個社會上有用的人。

中學的時候,我們聽阿基米德講一句話說:「你給我一個支點,那我會把整個地球舉起來。」哇、真的很厲害的樣子;後來又念到牛頓,牛頓在劍橋做三稜鏡的實驗,就是一個白色的光進來透過三稜鏡,居然可以分出紅橙黃綠這些顏色,哇,這不得了。在當時的環境是違反宗教信仰的。為什麼?因為在宗教裡面,白色是最純淨的光,那怎麼三稜鏡還分解出很多不同有色光?這是不可能啊。你怎麼把一個這麼純潔的東西還分出來,裡面原來還藏這麼多東西,這還不嚴重;後來他把這些不同光譜上的光,再透過三稜鏡,又可以得出一個純淨的白光。哇,宗教信仰的信心就炸鍋了,原來雜色混起來就變成純白的白色,信眾沒辦法接受。所以我們想:「這個科學家好厲害,他居然能夠做出這麼大的發現,後來跟信仰互相抗衡。」到了愛因斯坦的時候,有狹義相對論、廣義相對論,而且還說光會因為重力的關係或者時空曲率的關係,光會彎曲。哇,我們以前都想光是直線進行,怎麼會彎曲呢?因此,我們很多同學都說以後立志要做牛頓、阿基米德、愛因斯坦。

雖然,大家立了志,以後也永遠做不到!譬如說,去哪裡解救大陸同胞?如何去做牛頓、愛因斯坦,怎麼做呢?其實這些都是無根之志,根本做不到。

就像很多大學生,推甄來面試(interview),老師問你認同的對象是什麼?醫學生,他一定會說我認同史懷哲,讀化學的,會說我認同居禮夫人,讀物理的認同愛因斯坦;每個人都會這樣講,但是是不是能做到?不一定。這些都是在浪漫情懷底下的所謂的無根之志,沒有根的志向跟夢想。

再來講校訓,台大的校訓是「敦品勵學、愛國愛人」。敦品勵學比較簡單,要求自己;愛國愛人很困難哦,因為你要愛那個人、愛那個國?這個都是跟你無關的對象,就比較困難,可以叫立志嗎?這叫教養。校訓要讓你受教養。還有我們中國醫藥大學的校訓「仁、慎、勤、廉」,慎、勤、廉相當於敦品勵學,都是要求自己;「仁」就很困難哦,仁是仁心仁術,它是對別人的,就有點像台大校訓的愛國愛人;這兩個學校的校訓都是在講教養,就是希望同學在學校唸書的時候,有這樣的一個教育薰陶,這個不是要給你們立志用的。

怎麼樣去立志呢?還有怎麼做決定呢?黃榮村講座教授的人生經驗,假如在你感性的關鍵時刻,你只要有辦法找到一點光來啟發,那這個光,好像就會自行走完全程。

一個很出名的實驗,當年的Hubel跟Wiesel拿了諾貝爾生理醫學獎之前,他們在1960年代所做的其中一個實驗。養貓咪的人就知道,貓咪一般在出生一個禮拜內,雙眼是緊閉的;有一次我兒子讀小學時,冬天穿夾克,回到家把夾克打開,從裡面抱出一隻小貓,因為他在校園裡面看到一隻小貓咪,不曉得誰把牠丟在那邊,眼睛都還沒張開,覺得很可憐就把它抱回來。我一看,貓的眼睛沒張開,大概出生一周內就是雙眼緊閉,等張開眼睛以後到三個月大的時間是視覺皮質發展的關鍵期,這是第一個結論。後來英國幾個科學家在1970年代,將剛出生眼睛還沒有張開來的小貓,放在完全黑暗的環境,等到牠發育進入關鍵期的時候,大概四到五週大,讓牠們每天曝露在有光而且有條紋圖案的環境裡面,很短的時間,每天僅1小時,甚至更短,其餘的時間維持在黑暗中,等到牠們過了關鍵期,再把它養到正常光的環境,結果發現小貓的大腦視覺皮質的神經元,仍然有正常的發展,就是證實只要在正確的時機,就是關鍵期,給它一個火種,你也沒必要讓它用很長時間來接觸光,這種光刺激,就好像火種一樣,來啟動神經發育的程序,你給牠一點光,它一進去以後,雖然其他時間都在黑暗中,但是短暫光刺激,神經發育的程序就會被啟動,就像光會走完全程一樣,短暫光刺激即可啟動遺傳預設的成熟程序。

「人的視覺發展關鍵期又可以拉得更長。」一個很出名的現象叫做Molyneux's Problem;有一位英國貴族問一個17世紀的大哲學家John Locke(約翰•洛克),John Locke主張後天發展,假設有一個人出生就盲了,他透過觸覺可以摸到正方體、圓球體。那假設這個人後來眼睛又看得到了,假設現在外面有一個圓球體、一個三角立方體、一個正方體,不可以摸喔,當我指出哪一個是圓球體的時候,他不透過觸摸,有沒有辦法馬上指出來?John Locke(約翰•洛克)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,為什麼?因為科學家要先去找,出生以後就看不到,然後長大到一定年紀又可以看得到的案例。他們統計,近一千年左右,像這種案例,全世界找不到20個,所以沒有辦法去做。

最近在麻省理工學院MIT有一個眼科教授,還有一個心理學家,他們到印度發現印度這種人很多,大概有50萬人100萬人,都是屬於這類,一直到十七八歲,後來動手術才看得見外面的世界,為什麼?因為他們出生的時候不知道有白內障的問題,光被嚴重阻擋。但還是有一點光會跑進去,角膜的折色出了問題等等,結果一生出來,十幾歲,都被人認識瞎了,後來透過一個手術,MIT啟動了一個計畫,到印度去幫這些人開刀,他們看得見的時候已經都十七、八歲了,所以當他們眼睛張開的時候,就問圓球體、正方體,在還沒有摸之前,結果發現他們沒辦法,剛打開眼睛的時候都沒辦法分辨立方體或圓球,要過了大概幾個禮拜,經過訓練很快的就可以分辨圓球體、立方體等等,這可以到十七、八歲都沒有問題。

講那個貓,就是在三個月內,你只要過了這關鍵期,沒有給牠光哦,那大概會出問題;人的知性啟蒙的關鍵又更長了。比如說勵志,就是你在知性啟蒙的時候,這個關鍵期裡面,假如立志的話,會不會一立了志就像光一樣,它就會走完我的整個知性的過程啊,一般認為在青少年前,都可以發生,是自我認同的關鍵期;所以你只要有短暫的感動,你就可以啟動立志,所以有的人立志可能很早,有的人可能很晚,進了大學才立志,但都不妨礙他繼續他的志向。

講到光的概念,你說啟蒙跟立志是跟光有關?舉個例子,中國醫藥大學曾舉辦「重返史懷哲之路」活動,安排幾次學生到西非史懷哲醫院去,走史懷哲曾經走過的路,第四年還辦了史懷哲在非洲行醫一百年的紀年活動,還要求學生去了解台灣的各種醫療貢獻人物等等;我帶著同學來到了歐格威河,史懷哲醫院旁邊,史懷哲的全家,包括他自己,都葬在一個墓園裡面,包括太太與小孩;那時候我兒子立志尚不確定,對未來前途有點迷茫的時候,我就跟他說,你自費來參加,一起來來看。

大家會想,史懷哲為什麼選擇到非洲去呢?當年台灣也很落後啊,為什麼不選來台灣呢?到了法國去看,發現原來他在年少求學的時候,經常通過阿爾薩斯省Colmar市一處公園,這個公園有一座非洲年輕人雕像,那是Bartholdi(巴托爾迪)所雕刻的,當年是他弄了自由女神像,送給美國的。同學們的結論就是,史懷哲年少求學的時候經常通過這個公園,看到非洲年輕人臉上悲苦的表情,他就受到感動,所以想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到非洲去。所以後來他當了牧師,30歲的時候去Strasbourg(史特拉斯堡)讀醫學院,35歲拿到學位當醫生。

當年有一個學生洪上凱,現在林口長庚醫院當急診的主治醫師,他在這過程中加入了無國界醫生組織。2023年他到加薩走廊,剛好那一年發生了哈瑪斯跟以色列戰爭,在危險之地呢,從事醫療跟人道的救援,回來以後他出了華文的第一本第一線實錄。後來上凱告訴我說:「多年前參加這個史懷哲之行,燃起了他心中一點光。」就是在那關鍵期、知性啟蒙的時刻,燃起了一點光,那個光就陪著他走完了這全程。那個光啊就陪著他走完了這個全程,然後讓加入無國界醫生,讓他繼續到加薩走廊,然後碰到這些戰爭在那邊從事人道救援的工作,可見那一道光還是蠻重要的。

知性啟蒙的時間,一般應該是在十七、八歲以前,因為在那在之前,人的智商,各項能力的發展都差不多,不過都沒有關係,相對於歐美的立志跟啟蒙,大科學家包括各行各業重要人物,他們的啟蒙都差不多發生在高中;台灣的年輕人的啟蒙大都是進了大學,可能跟制度有關。所以為什麼說大學要重視通識教育,就是要補上台灣本來晚了一點的啟蒙時間,剛好可以獲得啟示的時間,這是當年我擔任校長的想法。

台灣中小學很厲害,小學生就多才多藝,有多元創意,參加Cyber School國際競賽獲獎,但到了國高中開始被窄化,學業表現很好,在TIMSS或PISA指標都是全世界前三到五名之前,在國際奧林匹亞還有國際技能競賽也表現優異,但是多元的創意就越來越被窄化;所以黃榮村講座教授做一個簡單結論,假如能夠在人生關鍵期立志而且建立初衷,就像光在關鍵期進入眼中可以走全程一樣;就像無國界醫生洪上凱在關鍵時刻參加「史懷哲之旅」,產生了這樣的結果,那終會醞釀走完全程。

當然,小時候沒辦法好好立志跟描繪夢想的人,能不斷充實自己,人生還是機會開一扇門,還有更大的門可以開,那裡一樣是亮眼的山海,等著你的下一步。

2003年,黃榮村講座教授在教育部長任上,順道去日本京都拜訪島津製作所拜訪諾貝爾化學獎得主田中耕一,他只有學士學位,而且不在化學領域,他也不是教授,在當時很少見。或許有人納悶,不在化學領域,怎麼會得到諾貝爾獎。那不一定呀,像去年做人工智慧領域的人獲得化學獎,然後獲得物理獎的人叫John Hopfield(約翰•霍普菲爾),他本來就是物理領域,然後來做神經網絡,另外一個是心理學家,後來就拿一個物理學獎,每個人都嚇一跳,那個人是Geoffrey Hinton(傑佛瑞•辛頓),後來在Google,因為覺得AI太危險了,所以從Google辭職,然後全力監督AI的發展。

有一次,日本名古屋大學Noyori(野依良治)拿過諾貝爾化學獎的學者來台灣,當時記者追問田中耕一你們認不認識,結果Noyori很無奈,因為幾乎沒有一個大學的化學資深教授認得這個人。田中耕一那時候設計出「MALDI質譜儀」,本校之前在立夫教學大樓六樓實驗室有買一台MALDI-TOF(基質輔助雷射脫附游離飛行時間質譜儀),那時候是要為了蛋白質體學的研究,這就是田中耕一的原理,所設計出來的,它可以量定出十萬以上分子量的完整游離蛋白質。

2004年田中耕一來台北,黃榮村部長問他有沒有經常去大學跟中小學演講,他說:「邀請很多,但是都沒有去。」問他:「為什麼拒絕。」其中一個理由,他擔心不知道日本中小學怎麼教學生,怕講得跟學校教的不一樣,會給日本家長還有學校帶來很多困擾,這種人蠻有自己獨到的視野。另外,他也擔心有人會問他小時候的志向,他說:「學生時代並沒有什麼夢想」,都沒有夢想,竟然可以得諾貝爾化學獎,有人可能無法接受;他的想法是,人的一生只要努力,就可以在不同年紀獲得創意與成就,不必太執著於夢想或立志。

黃榮村講座教授話鋒一轉,以自我為例,在年輕時在台大碰到的三個問題,一個是人性,一個是夢,還有一個是灰白虹異常知覺;述說自己怎麼樣立志,再決定要轉系轉到心理系來完成兩大經典名著譯注。

立志跟做決定是兩個是互相糾纏在一起概念;回顧八零年代的時候,從1977到1987年被稱之為「黨外黃金十年」,這段時間台灣是活耀的,環保運動、自力救濟事件等;黃榮村講座教授開始覺得,公共政策跟社會參與的關聯性這麼密切,在這個大時代底下,在台大從事教學跟研究的工作,然後校園與社會、專業與政策、知性與感性、參與及批判,要參與,有批判,互相糾纏,開始發展出三種論,一個是學者,當然就心理學家,一個是文人,所以經常要寫文章,這是感性的部分,還有公僕當了快十來年,他自稱為老派的讀書人。

921大地震,黃榮村講座教授責任就現身了,那一年他53歲,狠起心來辭去台大教職,做出一生中最大的決定,接掌行政院政務委員兼921重建會執行長重任,主導救災後四萬五千戶的安置跟重建事宜,然後從事社區總體營造、生命教育,藉著這個大災難,台灣變得更團結,那時最流行的歌「天總是攏會光」,的確是個非常不一樣的人生經驗。

台灣公務員其實很厲害的,不管防疫啊,救災、重建還有醫療,醫療也有很多醫療,醫療公立的機構也是很厲害,不是只有私立的機構。還有半導體、IT、文官體系,當年發揮很大的功能。所以一流人才要能夠進公務員,是非常重要的;孫運璿的時代,流傳過這樣一句話,他遊說:「你們如果不進公務門,將來三流人制定政策,你們這些一流人沒好日子過。」所以有一些留學的博士,蠻多的,那時候回台灣做公務員。

近年考公務員的變少,《天下雜誌》報導「公務員在崩潰中」,黃榮村講座教授接受採訪談及現在股市這兩三年,大盤上漲,所以外面經濟成長的速度很快,所以很多人第一優先都跑到各行各業去,所以考公務員越來越少,這其實很危險的一件事情,譬如說像能源配比啊,核能政策,全球暖化因應,還有兩岸互動,強化地緣性,這個都是要在不確定的狀態底下來做這些決定,是很困難的,而且都是文官體系是最重要的supporting的system(支持的系統),你沒有優秀的人來做公務員,國家很多公共事務會出問題。

從學術界到公共領域,還有到大學做校長,這裡面有什麼不同?我的看法是真的大有不同。在公務與公共領域上,第一流領導人應讓制度及組織做事,第二流讓次級主管及同仁工作,第三流自己通包或由自己人主導。但研究工作,假如按這順序,我保證做不出什麼有原創性的重要研究。做研究還外包?那能做出什麼好研究。

再來講「相信」;如果為人處事老是懷疑人,那沒人會理你。但學術上若老相信別人或相信舊説,學術界也不缺你一位。所以公務又跟學術不太一樣了。而且做研究常是化約論者(reductionist),而公共政策要直接切入動態變化中,整個的危機處理,沒辦法讓你好好研究在做反應。

那有人說「這是換位置就換腦袋?」其實不是。「位置腦袋說」是強調人的一致性、誠信廉正的人品(integrity),對民主自由、公平正義、無私利他等基本信念,應有所堅持。但並非要一個人繼續冬烘腦袋,鐵板一塊,不知審時度勢,反而因此傷害到國家與人民福祉!

我們進了公務體系,要經常毋忘初衷。你該守住的,要守住。該變通的,要變通。當為公僕,就與當醫生一樣,或者就像一般人,常有忘掉初衷,或違犯道德倫理的時候,很多不好的事情,都會在現場無預警的重複發生,正如蕭伯納引述黑格爾的評論:Hegel was right when he said that we learn from history that man can never learn anything from history.所以我們須警覺與經常提醒醫學生,才能返回初衷,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去當無國界醫師,100個裡面去一兩個就可以了,假如沒有記住你的初衷,你就不可能去做這種事。

如果,小時沒機會立志,那時門縫小,以後還是能夠打開大門;在演講尾聲,年屆80歲的黃榮村講座教授殷切期勉在座同學們「莫忘初衷,心存公義、全力以赴」,自己形塑自己人生的風景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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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前考試院院長、前教育部部長黃榮村前校長蒞校『博雅經典講座』專題演講:乃覺50年-如何立志與做決定。

前考試院院長、前教育部部長黃榮村前校長蒞校『博雅經典講座』專題演講:乃覺50年-如何立志與做決定。


	前考試院院長、前教育部部長黃榮村前校長蒞校『博雅經典講座』專題演講:乃覺50年-如何立志與做決定。

前考試院院長、前教育部部長黃榮村前校長蒞校『博雅經典講座』專題演講:乃覺50年-如何立志與做決定。


	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期許青年學子「給自己找點光」。

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期許青年學子「給自己找點光」。


	會場師生聆聽踴躍。  

會場師生聆聽踴躍。  


	江安世校長致贈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伴手禮。

江安世校長致贈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伴手禮。


	江安世校長、林昭庚院士、王陸海院士與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會場留影。

江安世校長、林昭庚院士、王陸海院士與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會場留影。


	江安世校長、林昭庚院士、王陸海院士與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等師生會場合影。

江安世校長、林昭庚院士、王陸海院士與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等師生會場合影。


	江安世校長、林昭庚院士、王陸海院士、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、陳悦生主任秘書等師長會場合影。

江安世校長、林昭庚院士、王陸海院士、考試院前院長黃榮村講座教授、陳悦生主任秘書等師長會場合影。


	師長致贈黃榮村講座教授伴手禮。

師長致贈黃榮村講座教授伴手禮。


	黃榮村講座教授專題演講海報。

黃榮村講座教授專題演講海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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